记、记得……”生理性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她被全进全出的快慰逼得颤抖起来,恨不得魏桑落让她疼,而不是现在这般像个淫娃荡妇一样在他的掌控下差点要晕厥过去。
在这种情况下她甚至很难兜住唇齿里溢出的津液:“对……不起……我、乱……说的……”
“那我原谅你了。”
得到答复,魏桑落笑了笑。
他就是要她明白,她是如何鲜廉寡耻地被他操得高潮连连的。
揉阴蒂的功夫都省去,天赋异禀的阴茎哪里都能照顾到,她被魏桑落泄欲似的插弄顶得目光涣散,手指虚软地抓着地毯的绒毛。
阴道暂时变成他的形状,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胜似无感的安全套成了维护她的最后一丝安全感。
酸涩堆积得她飙泪,她实在忍不住,心里崩溃地怒骂着魏桑落到底哪学来如此恐怖的做爱技巧,面上却不得不服从于他,哀号着求饶道歉,想要魏桑落大发慈悲赶紧放过她。
乳胶套底下她看不到那根阴茎布满青筋,他打定主意要让她长记性,怎么可能就半途而废、轻而易举地放过她。
失控的顶弄正中红心,全根出入,怜惜与横蛮并存,粗暴又温柔地打开她的全部。
她被按着脖子顶开生涩的宫颈口,潮吹的液体无法自控地在颤抖中飞溅而出,淅淅沥沥地喷在昂贵的地毯上。
魏桑落毫不在意,他甚至冷酷地继续埋在这块失禁馥郁的软地里,揉弄着她的乳后入。
他知道这时候她的求饶只是无意识地本能行为,小穴比她本人诚实,痉挛着收紧,显然非常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非常恶劣地挑着她潮吹敏感的时候射在里面。
卖点超薄的安全套轻而易举地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射入,她惶恐地庆幸不是内射,魏桑落还没为了罚她做到那种地步。
但她还在痉挛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