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戴好哥哥的面具教训她。
“勾引不是该对哥哥做的,少把那种东西带到我们的关系里来。”
“什么关系?”
裴音再次咽下一寸,叽咕的摩擦声里,她看着李承袂额上忍耐的青筋,轻声问:“哥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兄妹。”李承袂斩钉截铁道。
“永远都只能做兄妹?”裴音目光闪动,死死按着浴巾,仰起脸问他。
你说呀。裴音望着李承袂,用目光催促。
你说我们不止于做兄妹,还可以偷偷托付终身做夫妻。那我就给你看它。
浴巾下面,她怀里肚皮上淤青的位置有几个针眼,打过促排针后,皮肤敏感不耐受,原本腹钉穿孔的位置微微肿起来,粉粉的一片。
于是这里开始长得像春泥,浅浅的肚脐是雨打后的漩涡,哥哥进来的痕迹如同伏土的蚯蚓。
那怎么了,裴音执拗地想,哪怕是兄妹恋人她也要和别人一样,其他couple有的他们哥妹也一定要有。 所以即使是不受精的那部分,她也要留下来。
李承袂看着她,心说之前也没人告诉他,矫情病这场雨是裴音一生的潮湿。
“别想了,永远是。”
李承袂抚上妹妹的眼睛,垂头吻住:“就凭你这里和我这样像…裴金金,就凭我们的名字,注定是重迭的韵脚、同一组词根。”
“我们的名字哪里像了?”裴音顶嘴问。
“李承樱。”李承袂沉沉叫她身份证上的名字。
这时候他好像才真的精神层面动情,男人主导起性事来,和女孩子的浅尝辄止到底不一样,腰腹稍微用力,头部就卡进花心。
“呜……”
一股水从阴道里渗出来,慢吞吞地沿着蘑菇头伞面渗下去。她高潮得很软弱,李承袂坐在椅子上,挟着裴音的胳膊,顶得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