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真想我了?”
“对呀。”裴音盯着他的手看,不自觉探进睡裙,轻轻握住胸口揉捏。揉几下,腿也悄悄并起来。
“我超想哥哥的…”她哼哼唧唧地说。
文件翻过一页,李承袂垂眼问她:“知道了,晚餐呢,吃的什么?”
——听见她立刻说:“反正不是外卖。”
李承袂长长地噢了一声。
夏天她回来住了一个多月,只要呆在家里,一定点外卖。为了不让哥哥发现,裴音宁可亲自到别墅小门那里去接,再踮手踮脚提回楼上房间,吃完开15c空调新风换气。
李承袂最后发现这件事,是因为看了裴音外卖app的备注栏。
“我很好奇你在东京点外卖时都备注什么?”
男人抬眼,用那种冷淡而古怪的语气讲话,对妹妹的备注栏倒背如流:“‘豆腐丝麻烦加在米线里面,谢谢’……”
他眼里浮出细微的笑意,表情却仍是平淡的,语气刻薄,语调缓慢:
“下一句是——‘鸭血米线上次点了瓶矿泉水忘记送了’。”
裴音脸胀得通红,把手从睡裙里迅速抽回来,大声要他不要再说。 然而作为哥哥的男人存心要逗她,不依不饶,还在面无表情地复读:
“‘鸭肠麻烦解开,谢谢’;
“‘辣椒少放一点,谢谢’;
“‘麻烦多加一份冰块,谢谢’——”
他看着手机里已经羞耻得快要变成尖椒的妹妹:
“怎么不见你和我这么礼貌呢,裴金金?‘来接我’,‘快一点’,‘出口c’,这就是你对哥哥的态度么?”
裴音恼羞成怒:“难道以后我们做爱哥哥操进来也要我说谢谢吗?”
很奇怪,他们已经做过这么多次,可她骤然提起时,李承袂似乎仍然会为兄妹间这种过度的亲昵停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