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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金金,你今晚该订个套间,”李承袂轻声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像前夜喝过的泥煤威士忌。
嗓音跟随裙子里手指捻揉的动作颤抖,裴音望着李承袂,他的阴茎甚至都没放出来,她却已经为哥哥带来的性快感幸福到眩晕。
“我们人其实不多……”裴音咬着唇答道,压抑过呻吟后,声音形同呜咽。
“可我需要更少。”身上,男人低低地说。
“咔啦”一声,林铭泽推开门,晃晃悠悠地出来了。
哥哥的手还停在她腿间,裴音大口大口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地夹紧,快感层层迭迭地涌现,她抓着男人肩头,不受控制地扬起脸,甚至微微张开口,发着抖,眼睛上翻——
混蛋王八蛋哥哥居然选择在这时候对她边控。
李承袂在裴音濒死的前一秒,强行将手从她体内抽离,起身。
他径直朝林铭泽走了过去。
“晚上和金金玩得开心么?”
李承袂当着林铭泽的面摘掉戒指,在盥洗台另一个台盆洗手。
“我倒很意外你们还在一起,”
他垂着眼,洗得仔细:“我以为,你会从此谨慎地与我们兄妹保持距离,毕竟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林铭泽看到,男人摘掉的那两枚戒指原本戴在拇指与食指上,无名指和中指空着。他身上的沙龙香很成熟,淡淡的,大概只有接近才闻得清晰。
这个疯子,变态……
林铭泽僵着脸,生硬道:“我们是好朋友,凭什么要因为你,就不一起玩?”
香皂打发,淡淡的无花果香漫溢在这一小片空气里。
李承袂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轻飘飘开口:“友谊地久天长。”
林铭泽的引线瞬间被点燃了,但李承袂太平静,显得他如果动怒太轻浮。于是,他强压住对男人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