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迎站在病房外,远远看着医护为病床上的女孩子安置仪器设备。她示意外甥先回家休息,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承袂:“你对她做什么了?”
李承袂面上一丝表情也无,视线始终停在裴音苍白的脸,似是随口道:
“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想教妹妹做个好孩子……你倒不如问问你的外甥,问他给裴音教了什么?”
护士走出来,大概说了裴音的情况。
她割腕用的东西虽然锋利,但较匕首刀刃还是要钝一些,因此虽然失血过多,却并未伤及手筋,加上发现得不晚,所以等人醒过来,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有没有后遗症还要看后续观察的结果,家属一次不要进太多,保持安静。”护士向着李承袂点头,关好门离开。
林照迎看着护士离开,才道:“铭泽毕竟救了你妹妹的命,你非要这么刻薄地讲话么?”
李承袂没有选择立刻进去,眼神晦涩,远远望着,目光刚停在妹妹手腕处纱布裹着的地方,就倏然落回她的脸。
“我一直在试图做一个称职的哥哥,而她不服管教,吃软怕硬,一意孤行,三番两次地犯错……”
李承袂的眉眼冷淡压下,面无表情,语速缓慢仿佛呓语,逐渐停息,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只会严厉要求孩子的失职家长。
他在陈述事实之余,不着痕迹用语言为两人难言的关系开脱。
林照迎方才已经于侧面表现出对他抚养裴音目的的疑问,否则也不会用“亲妹妹”云云来试探他。 对寻常性事表现冷淡的人,通常都有隐晦的性癖好。林照迎两年都没能说服李承袂和她做爱,早就对此有所猜测。
或许女人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是否是他李承袂对自己的亲妹妹做了什么禽兽之事,才导致对方割腕自杀。毕竟外界向来不乏这种猜测,而男人一贯熟视无睹,处理了之。
其实对此李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