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朝廷的事我不大懂,”程景生说,“不过听梁大人说,大抵是朝廷里护着冯记的那棵大树,已经被人连根拔起了,冯记在京城的铺子,已经查封了一半,不过不是因为五精丹的事,就等着我们这一手,来断其根基。”
“太好了……”杨青青大大松了一口气。
“你叫我下来跟你一起泡着,就是为了说这个?”程景生笑着问,还不容易忙完了一天的活,天都快黑了,两个人看着夕阳放松放松是正经。
杨青青也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说:“才不是呢。”
这样美好的夜晚,自然不该拿来讨论什么正事了。
只不过,他心里的打算,跟他家那位纯洁正派的官人可不一样。
他凑近了程景生,攀着他的脖子,笑道:“如此良夜,官人不妨与我……把咱家老二给……”
他话未说完,就在程景生的颈侧一吻,意味非常明显了。
程景生被他弄得呼吸乱了一瞬,连忙警告道:“这里可是荒山野岭!”
虽然俩人这也不是头一回在这泉池里共浴了,可杨青青还是第一次对他提出这种要求,着实令他有些受惊。
他夫郎虽然大胆,这些年在屋里关上门之后,该闹得不该闹的都跟他闹了个遍,但这野合之事……实在太超越伦理了。
“那怎么了?”杨青青嗔怪地离他远了些,“你没在玉米地里亲过我?没在山上抱过我?”
今岁秋收前,杨青青把程景生拉近了高高的玉米地里,然后把他给扑倒了。
虽然在程景生道剧烈挣扎之下两人并没有进入正题,最后只是亲了个天昏地暗,杨青青就被他扛在肩上扛出了玉米地,但现在想想还是格外令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