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眼角鼻头通红的,看着让人爱都爱不过来,程景生道:“我为这个跟你生气,你觉得可能吗?”
结果杨青青哭得更厉害了,哗啦一声伏在他的肩头:“你怎么这样都没生气,呜呜呜……”
“你以为我能怎么生气?”程景生真不知道在杨青青的想象里自己会怎么样,问,“难道打你骂你吗?”
杨青青当然知道程景生不会打他骂他,但还是语无伦次地啜泣:“我也不知道,就是害怕……”
程景生彻底笑了。
被塞到被窝里之后,杨青青这下是真老实了,小猫一样瞄了程景生一眼,就闭眼睛了,准备装作睡着的样子把这事糊弄过去。
程景生进了被子,但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问:“你怎么想的,连咱俩的私事也跟长英哥说?”
杨青青用被子蒙着脸,只露了两个眼睛,脸红得不行。
其实他也没跟柳长英说过太细节的,但这不是冬天没事干嘛,就唠嗑,唠着唠着,就……不得唠点成人话题啥的。
反正,他俩坐在热炕头上,说着说着就会声音低下去,房间里响起细细的笑声。
柳长英一开始很不好意思跟他说这些,时间长了,便也大胆起来,不仅敢听了,甚至也敢问、敢说了。
总之,他俩渡过了很多不可告人的有趣时光。
“你都说啥了,跟我交代。”程景生实在太想知道,又追问了几句。
杨青青被他逼问得实在不能不说了,于是磕磕绊绊道:“我没说啥,就……我就说了,你挺厉害的,反正,然后,比别人厉害……”
“比别人,比谁?”程景生皱着眉提取出了重点。
杨青青本来是想恭维程景生一句,好趁机转移话题的,没想到这话里给自己埋了雷。
他这些都是跟柳长英的一对一私密交流,还能是跟谁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