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说:“怪了,我又没跟师父发过脾气,你说他是怎么知道我脾气大的。”
“所谓望闻问切,”程景生解释,“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了。”
杨青青爬了起来:“我面相咋了?难道凶神恶煞吗?不是很好看吗?”
程景生看着他,像头炸毛的小花猫一样,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凶神恶煞呢。
他用手呼噜了呼噜杨青青的头,笑道:“面相不是说长相,就是,气色,面色。”
杨青青就咕咚一声躺倒了,又窝在了程景生的怀里,说:“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很凶的哦。”
“能有多凶?”程景生好奇。
杨青青很果断,一口啃在了程景生的肱二头肌上,相当用力。
“啊!”程景生叫了一声。
杨青青这才松了口,程景生低头一看,皮肤上多了一道泛红的牙印。
“这下怕了没有?”杨青青很霸道。
程景生眼神一暗,却没说什么,翻了个身,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杨青青惊慌了一瞬,程景生好久没有这么亲他了,自从他怀孕以来,程景生总是很克制自己,亲他的时候也极度温柔,让杨青青都快忘了程景生以前都是怎么亲他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杨青青咬他那口让他心思浮动起来,程景生忽然变得很有力量,杨青青久违地感觉自己被男人完全掌握在手心,无从挣脱。
但越是如此,杨青青越觉得心动,在一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景生哥,我……”
后面的话,是凑在程景生耳边说的。
程景生原本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理智,可是杨青青今天缠他比以往都厉害:“都已经三个月了,不怕,你快……”
屋外的寒风里又飘起了雪花,屋里却是入骨缠绵。
*
落雪后的早晨,外面格外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