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拉车磨的,虽然未破皮,但看着就挺疼的。杨青青知道他很能吃苦,不会把这点磨伤放在眼里,但还是替他心疼起来。
他温言道:“哥,你别太苦着自己,好日子不怕等,咱们不着急。”
忙碌一天过后,这样的喁喁夜语最能抚慰人心。程景生觉得杨青青真好,在外是个小爆炭的脾气,但对他却这么温柔。
他嗯了一声,瞬间就觉得什么疲惫都没有了。
杨青青一边给他按肩膀,一边说:“以后你也别不舍得吃不舍得喝的,明天我抿桲椤叶饽饽给你吃,你说好不好?”
程景生自然说好,心里幸福得不行。
男人的肩膀肌肉紧实有力,杨青青手嫩,要使些力气才捏得动,于是在他背后的床上跪立起来,立起手肘使劲捏。
听着他一下一下用力的声音,程景生却忍不住轻笑一声。
杨青青停了手:“你笑什么?”
程景生道:“挠痒痒似的。”
杨青青气得不行,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程景生吃痛一声,却笑意更甚,用手抚了一下杨青青搭在他肩头的手,说:“我肩膀不酸,不忙了,早些安置吧。”
他便把文房四宝收了,炕桌放到柜子上面。
油灯熄灭,一室溶溶月光,如水清凉。
好似更安静了一般,两人说话的声音都更轻了,躺进了被子里,程景生问:“你腿酸不酸?”
“腿还好,脚有点酸。”杨青青窝在他怀里,懒懒地说。这一天虽然一大半的路他都是坐在车上,但毕竟也走了十来里,要在现代,微信步数早就爆表了,脚底酸痛发烫再正常不过。
程景生闻言,便伸手捞他的小腿,用大手轻轻揉按他的腿脚。
杨青青的皮肤细嫩,脚丫也是软滑的,上面连一个茧子都没有,程景生都不敢使大力,怕弄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