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政变成功吗?除非鬼子六压根不想政变,他是想阴死咸丰然后名正言顺地当皇帝。
苏灿明白自己想当然了,拿后面的事附会梦境,再想到僧格林沁和同治的下场,苏灿不寒而栗。
礼部尚书的话能信几分?他是不是又真知道鬼子六的想法?人是会变的,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诉求。
苏灿宁愿他是一个真刀真枪政变上台的皇帝,也好过一个阴损狡诈的伪君子,跟着这样的人没有安全感,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懂。
上了咸丰帝一次当,苏灿不想再来另一次,而且后来鬼子六也没真下狠手改变清政府,反而躲起来做自己的太平王爷,不足以谋!
几乎是瞬间想了一圈,魏溯难顿觉梦境里的东西不香了,反而令人发冷,正好如翠又拉他的衣铺,让他顺势打个人寒颤。
面对这位苏灿名义上的族伯,一位被导师称赞过的民族英雄,魏溯难还是心软了。
看着僧格林沁尚且挺拔的身姿,跟大沽口炮台上的身影与面对八国联军死战不退的刀锋重叠了起来。
苏灿多嘴了一句:“神机营的枪能杀人吗?”
僧格林沁哂笑,正想斥之,却忽然想起苏灿武举的策论里就写过骑射如何应对三段击,在广州还出动了几十条枪围自己。
不对,这小子懂西洋武器,怎么会不知道其威力,除非……他另有所指!
僧格林沁不敢想了,背上也冒出冷汗,他反而出口催促苏灿:“快,只有你能救皇上!”
苏灿没等他说完己经冲了出去,只拉上了如翠,他又带不动两个人。
这一次他动用了气劲,整个人快要飞起来一般,遇到阻拦的军阵就从明晃晃的刀枪丛上踏过,反正兵丁们的动作慢,脑袋又摆得整齐,就像梅花桩一样。
就是如翠的哇哇大叫有些烦人,不应该从小就被高手抱着飞来飞去的么?他老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