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面罩。”
离道:“……”
离迹刮了几下,低头认真看看:“你皮肤没发红,应该不会过敏。”
离逍:“……”
测试手段这么简单粗暴?
刮了胡子后,离迹又换了一盆水,拧了毛巾给离逍擦手。
宴清拿过梳子帮他梳头。
见两人都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离逍只当自己生活不能自理,坐着由他们折腾。 次?”
老刘让下面的人送上配饰。
离迹拿起耳骨钉亲手帮离逍戴上:“上次没机会,这次总算能看着你结婚了。”
离逍正在脑子里过今天要走的流程,乍一听到这话,搭在扶手上的手一紧,若无其事地问:“上次?”
离迹像是刚发现自己失言了,找补道:“我是说以前,我以为没机会看到你结婚了。”
离逍透过镜子看着离迹:“以前是什么时候?”
“你离宫的十年。”
离迹转身重新又拿了两枚耳骨钉,转移话题道,“你喜欢哪种?”
见他不愿意多说,离逍随便选了一款。
穿戴好后,宴清看着镜子里的离道,不得不惊叹离家优秀的基因。
离逍平日里穿着朴素低调,完全不像个丹斯王族,现在只是换上了王储该有的着装,却和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让人眼前一亮。
那张脸自不必说,离逍眉宇间透露出的上位者的威仪,连满身珠宝都成了陪衬,彷佛这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侍者敲门进来提醒祭祀的时间。
离逍起身,给离迹和宴清行礼告别。
走到门口时,离道微微一顿,看着走廊外柱子上点缀的花环,低声说:“能看到你结婚,我也很高兴。”
看着离逍头也不回地离开,离迹有些错愕。
宴清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