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快过了。”
“就没见过你这种上赶着找死的。”宋洋吐槽。
在按下关闭键时,宋洋微微一顿,最后低声问了一句:“如果答案不是你想要的呢?”
离逍重新睁开眼,看向另一个舱体里的离迹:“死也要死个明白。”
舱门彻底关闭,耳边是仪器发出的各种提示音。
离逍看着防护罩上浮现的进度接口,周围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意识变得模糊,渐渐地连呼吸声也听不到了,孤独感铺天盖地,像潮水般袭来。
寒意刺骨,离逍感觉像被冰封了。 恍惚间想起那天夜里,他被脖子上的刺痛惊醒,看到哥哥正掐着他的脖子,恐惧到无法思考,求生本能让他拚命挣扎。
可现在回想起来,摁住他脖子的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模糊的视线里,哥哥时不时看向房门,好像正警惕着什么人。
不等离逍细想,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消失,天亮了。
游学回来的哥哥抱着不满三岁的他在宫里四处晃悠,指着池子里的宠物鳄鱼说“等你再大些,哥哥给你找一只漂亮的狸狐,绝对不让你养这种丑东西”,一边说,还有一边往池子里扔了不少肉。
一路玩到主殿,双亲刚结束工作。
父后说哥哥又长高了一些,父王提议拍个一家人的合照,却为谁来抱他争论不下。
最后还是哥哥赢了。
父王骂他黏人,每次回来总是黏着弟弟不撒手。
四个人站在小花园里,宴清举着专业的相机,笑着对他们说“请看着镜头笑一下”。
他看到哥哥笑得很开心,看的却是镜头后面的宴清。
丧失意识前,离逍混乱的记忆定格在了那张全家福上。
直到今天,他还是很混乱。
哥哥临终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