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之间比试比试算是私事,这小子可好,年纪不大胆子不小,骗人都骗到开封府来了。
要他说这时候包大人就该一拍惊堂木怒斥小贼,把小贼捆住关起来,然後再去牢里审真杀手,哪像现在,公孙先生将故事精简一番记录下来,好像并没有感觉哪儿有问题,甚至还温声细气的问这小贼进京後住哪儿。
他都敢夜闯开封府了先生还担心他没地儿住?你们开封府的警惕心都哪儿去了?
白五爷眼睁睁看着张龙赵虎被安排去护送某个夜闯开封府的家夥回客栈,一瞬间感觉整个开封府都中邪了。
不是,你们就不怕他大半夜逃跑?这小子翻城墙熟练的很,嗖的一下人就没影儿了啊!
苏景殊也不敢相信那麽容易就糊弄过去了,走的时候再三询问,确定开封府的大佬们真的没追究他误伤贼人才一脸恍惚的离开。
开封府的凶险程度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似乎可以在作死的边缘再蹦跶蹦跶。
白玉堂目送小贼离开,等人出了府衙才难以置信的问道,“公孙先生,您就这麽让他走了?”
公孙策收拾好桌上的纸笔,“无妨,张龙赵虎今晚留在客栈,明天再把他带到府衙仔细询问。”
大半夜的只适合审杀手不适合审听话的乖小孩儿,他们赶紧把红花杀手的案子解决,如此才好分出精力查十几年前蜀中的拐卖线索为什麽会出现在京城。
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刚才那小孩儿眉眼间和他那带着俩儿子进京赶考的老友有些相似。
渝州和眉州离的不远,苏家人丁也不少,回头问问族中有没有哪家丢过孩子,没准儿真能找到那孩子的生身父母。
只是这些暂时不能说出来,他得先去老友哪儿探探口风,万一闹笑话就不好了。
展昭无声叹了口气,上前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劳烦五爷再去一趟惜春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