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忙着好像也就慢慢地习惯了身边少了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夜半时分那个人还是会到梦里来。
本来计划着周五去找赵珝,但学校临时课表变动,星期四的下午突然就空了下来,也没有提前给谁说,温若瑜开着车就直杀向赵珝待的山沟沟里了。
山里这些天动工,原本就不怎么宽的盘山路上一直有拉着各种工程材料的大车来来回回,温若瑜开的小心翼翼,本来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硬生生的拉到了三个多小时。
当一片质朴的村庄出现在视线里,一直提着的心这才有了些欣喜,就快要到了。
路上耽搁了时间,正好又赶上了村子里的饭点,散布在各处的工人从不同的小巷里三三两两的走出,朝着村东头那几栋蓝顶的临时板房前进。
车是真的开不动了,温若瑜干脆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将车停好,下车看着那些带着红红黄黄头盔的人们。
步履顺着人群缓慢移动,却是在人群的前方看见了个熟悉感觉的人,尽管头顶着和旁人无异的红色头盔。
脚步是下意识加快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那个时隐时现的后脑勺,肩膀撞到身边的人,衣袖挂到别人的手指。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触手可及。
侧着头正和豆壳儿说话的赵珝只觉右手边一阵大力的拉扯,整个人的直接向路边而去。
哎!
毫无防备,在嘈杂的人声里直落入一个怀抱之中,就要迸发而出的下意识挣扎被一股淡淡的,熟悉的要命的味道直接压下,瞬间让人放下所有防备。
脑子里,心里都在叫嚣,转身,小狗一样的眼神立刻亮的发光。
姐姐!
几乎是在温若瑜的耳边尖叫,难言的兴奋,激动,手,身体,人都已经贴了上来。
身边经过的人们都是忍不住回眸,温若瑜的笑在村庄的夕阳里美得不像样,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