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比新郎本人还要期待(好吧,夸张了不止一星半点)。
——镜头在他手中停了下来,右手食指因为愕然而连按了数下,可他却没心思心疼昂贵的胶卷。如果他的视力和智力依然正常……这位新娘……这位新娘……
“我都说了不要提前喝酒!唉,酒精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呀,我才没醉呢……鞋子里的硬币硌得我好痛嘛。”
得益于优异的地理位置,科林将这两人的小声交流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已经懒得去腹诽从穆迪教授口中蹦出的充满违和感的“酒精害人论”了——薇尔莉特学姐?!怎么会是薇尔莉特学姐呢!?
思考能力彻底罢了工,他只能呆滞地顺从常年训练出的肌肉记忆,将镜头时刻跟随前进着的美丽的新娘和她的“父亲”。今日的薇尔莉特学姐格外光彩照人,但她无暇回应因她的出场而激动低语的宾客们——从迈入礼堂的那一刻起,她便只是紧紧注视着前方的斯内普教授,眸光比一切钻石珠宝都要明亮。脑后的头纱因急切的步伐而飘扬着,她几乎就要在酒精或爱意的驱使下不顾一切地跑过去。
“哎呦!你可慢点儿……”
被新娘挽着的穆迪教授不得不也健步如飞,宾客们纷纷发出了友善的笑声。科林被这阵笑声提了醒,连忙移动镜头对准前方等待着的新郎——这还是他六年来第一次看到斯内普教授眉眼俱笑时的鲜活的样子(薇尔莉特学姐估计早就见过无数遍了吧)。
两位伴娘和两个小精灵花童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宾客席前排的马尔福先生看见儿子以这副装扮出场,灰蓝色的眼睛差点都要掉出眼眶,倒是她身旁的马尔福夫人笑眯眯地从手包中掏出迷你傻瓜相机,亲自为儿子留下了最精彩也最难忘的影像。
薇尔莉特学姐就这样一步步地来到了斯内普教授面前。两个人静默地对视着,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