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套哦,这位先生。”薇尔莉特半闭着眼懒懒地回应着,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嘶哑了,“我也爱你,晚安——”
可这时斯内普却又直起了身,像是打算重整旗鼓,吓得薇尔莉特立刻回复了些许精神。
“诶,等等……今晚,够了……”她忍着痛,着急得也想跟着坐起来,却因为实在使不出力气而又倒了回去。
“不必,你躺着就好。”斯内普低笑着摇了摇头,匆匆从怀中取出怀表,打开表盖,仿佛在确认时间。
说起来他的衣服基本都还好好地留在身上呢……薇尔莉特扫了眼不着寸缕的完全展露于他眼中的自己,羞耻心总算姗姗来迟,红着脸就要去扯一旁的毯子。
“别乱动。”斯内普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现在的场合中,比起威胁,这更像是个预警。她只好灰溜溜地收回手,转而如鸵鸟般自欺欺人地遮住了眼睛。
“嗯,还来得及……”她听见身前的斯内普轻声说。
来得及?他果然想要继续……薇尔莉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明天倒是不用早起……但她的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西弗,听我说……不,不必操之过急……”为了明日能下床进行基本的活动,她放软语调,结结巴巴地做着最后的争取,“我们,我们明明……来日方长……”
“……我们的确来日方长。”短暂的沉默后,上方传来斯内普的轻笑和叹息,以及金属表盖被合上的声音,“但对于这件事,我乐于‘操之过急’。”
……干嘛把自身的欲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啊!
薇尔莉特的左手手腕又被握住了——这一次,斯内普像是想把它从她脸上移开。掌心下烧透了的脸颊急需散热,她呜咽一声,还是任凭他将手牵了过去,作为最后防线的眼睛却依旧紧闭着。
“没事的,薇尔莉特,睁开眼睛。”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