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活了过来一般,刷刷刷地在棋盘上飞了起来。
马涅看到对面两人渴望八卦的眼神,连忙说:“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没有在院队里打球呢?我也是第一次玩这个。”
“好在昨天晚上赶忙看了一下说明书。”克鲁姆负责三个飞棋,马涅负责四个,他们两人正忙着给他们的队员热身。七个黄色的小飞棋像小黄蜂一样绕着本队的球柱转。
秋·张接过说明书,塞德里克凑了过去,惹得秋·张的脸看起来红红的。
只要两边都准备好了开始,匣子里的球就会被放出来,缩小版的金色飞贼甚至一飞出来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只有偶尔几眼才会看到一摸金色的小身影,在这边,在那边。
飞棋玩起来和真实的魁地奇相比,更多了一些趣味性,很多在球场上会被警告的行为在这里都不会被禁,棋盘上显得趣味横生。
“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了!来吧!”马涅像大反派一样大声公告着反派宣言,“你是打不过我的!”
她指挥她手上的四个飞棋接连飞来,狠狠地压住了塞德里克手中指挥的找球手,像炮弹一样,又狠又准地打中了目标。
“我这就来解救!”塞德里克的两个击球手立马挥舞着球棒飞来,铛铛铛地敲着对手的脑袋,搞得马涅飞棋都飞不稳了!
马涅嗒叭嗒叭地吃了口巧克力布朗尼,指挥自己的棋子去反揍塞德里克,感觉被噎住了,又喝了一大口茶。
但由于挪走了四个飞棋,守门员的活儿没人干!
秋·张带着她手下的四个大将在克鲁姆的球门疯狂得分,克鲁姆只得放弃寻找金色飞贼,三个人像塞子一样堵着球门,防守进球。他正吃着第三个薄荷冰耗子,除了嘴里吱吱吱的声音,一句话都说不出。
秋·张连得四十分,高兴地咬掉了正在挣扎的巧克力蛙头。
但由于马涅攻击了对手的找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