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开自己的胸膛,展示自己千疮百孔却依然在工作的心脏。
“在我的原生家庭也就是父母和我以前的少数几位曾经的朋友,他们所做过的最摧毁我的一个点是,”斯内普能够听到基拉声音中的茫然与悲伤,“他们总是会反反复复地向我证明,他们现在值得我信任了。”
“可在我全盘托出、觉得一切都在变好之后,又变成原来的模样指责我,让我后悔为什么又被骗了。”
基拉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委屈是让她落泪的最快方式:“那种时刻发生的时候,我真的感觉特别幸福、感觉他们好爱我、感觉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但这种感觉维持不了多久就会破碎得比上一次更彻底,直到我再也不能够去地上捡起那些信任的碎片,它不是从水面捞月那样虚无缥缈,而是像玻璃的微小碎片,扎穿我的手指,刺入我的血液,流淌进心脏直到某一刻我彻底地死去。”
她的眼泪像一个又一个微小的海那样坠落,掉到地面,深入霍格沃茨城堡千年的地缝中,泪流满面的同时,除了略微有些哽咽外一切正常的声音仍然在平等描述当时的心境。
“为什么又变了?”
“为什么又在骗我?”
“别再对人全盘托出了!”
保持体面不一定是现代人获得爱的唯一有效技巧,却一定能够防止他们在狼狈而淤青的眼眶中,受到更多的伤害。
回到家反手关上门,倒锁的声音像是开关,基拉会失去力气倒在地上,雪白的瓷砖上掉落的发丝、歪七扭八的鞋柜、烘干机完成工作的响声都在要求她站起来继续维持运转。
但她只是躺在冰冷的地上一下又一下地把湿润的脸颊扇至烫红。
然后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别再求人了、别再全盘托出、别再信任任何人、他们都是在欺骗你。
当斯内普听到基拉声音中的脆弱时,他的心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