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赔我点什么?”
沈意知不解道:“什么赔你?”
雁春夏说:“本来晚上可以吃一顿大餐,但是现在看起来大餐被取消了,那请问沈先生是不是该赔我一顿呢?”
沈意知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当然,赔就赔。”
他说的十分轻巧,转身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朝着她笑道:“雁小姐还不上车吗?”
雁春夏走过去坐下,悠悠道:“关门吧。”
沈意知把门关上,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来。
“去吃什么?”雁春夏问。
沈意知道:“他不是请你吃什么日料吗?我们也去。”
他在暗暗较劲。
雁春夏捂着脸,越笑越发控制不住自己,最后整个人都缩在座椅里打颤,笑得花枝乱颤。
沈意知脸色微沉,没好气的问:“笑什么笑?”
雁春夏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缓缓说:“不吃日料。”
沈意知瞥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看路,只是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为什么?”
雁春夏说:“日料不好吃。”
沈意知哼了声:“是日料不好吃,还是跟你一起去吃日料的人不好?如果换做秦溯和你一起去,你是不是就愿意吃了?”
雁春夏说:“话虽如此......其实你说的好像也没错。”
沈意知顿时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说:“行啊,你现在都敢说这样的话了?”
雁春夏见真把他惹急了,赶忙安慰:“逗你的,别生气。”
沈意知没有回应,但可以从表情里看出,他现在的心情依然很不好。
“餐厅是他订的,我是被邀请出去的人,我怎么好该地址,而且我跟他是合作的关系,说难听点,他还是我老板,就算我不喜欢吃,我也不能说。”
雁春夏哄道:“但是你一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