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夏夏,如果你心疼我发生的一切,那就借此机会,纵容我吧。”
话音方落,雁春夏便察觉到身前一空,随后比方才更加灼热滚烫的气息落下。
像是无止休的暴雨,摧残着花园里开得正盛的花,可偏偏这场暴雨,带来的又是干旱过后的一片甘霖。
*
隔天雁春夏根本起不了床,但她已经答应了秦溯要去把合同拿回来。
于是乎,就有了这么一幕。
雁春夏穿衣服,沈意知便抱着她喋喋不休:“他是没有助理了吗?一定要你过去?”
雁春夏吃饭,沈意知愤愤不平的给她夹菜,忍无可忍似的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流行纸质合同?发个电子版过来不行吗?我看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是要和你商讨事情,实际上只是想约你出去吃饭,他着藏得什么心思,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到最后雁春夏穿好鞋子准备出门,沈意知都不肯消停。
他拉着雁春夏的手不让她动,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去吗?万一他要是想对你动手动脚,对你做些什么,那可怎么办?”
雁春夏失笑:“秦溯他不是这样的人。”
沈意知愈发不开心了,“他不是这样的人?人心隔肚皮,你怎么能轻易看透他?”
雁春夏挑眉:“所以呢?”
沈意知不说话,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雁春夏想了想,说:“我明白了,如果想要杜绝你口中说的这一切发生,我是不是只需要带上你就行了?”
沈意知不屑的笑了声:“他还不配合我去签合同。杜绝这些事情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别去,让他把合同寄过来,或者让他的助理送过来。”
雁春夏似笑非笑的望着沈意知,而后道:“我本来还想让你陪我一起的,看来某些人不愿意,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