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周奕楠说你恨不得偷渡来英国,还说半夜三更起来要去办签证。”
雁春夏被说的耳朵一红,但又无力反驳,这的确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事情,但她以为,对于那样的场景,任何一个人都会慌不择路的这样做。
只是被沈意知这种带着明显雀跃和戏谑的方式说出来,难免还是不好意思。
她小声嘀咕:“是啊,周奕楠什么都跟你说了,就没跟你说让你给我报平安。”
沈意知轻笑:“都怪周奕楠。”
雁春夏瘪着嘴:“哼,你也不上心......反正你大事要紧,我也不怪你。”
听筒里突然静了下来,大洋彼岸的两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浅浅的风声。
雁春夏抹了把泪,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心里更涩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分手的时候。
她好像对他什么都不知道,从他人嘴里听闻的就是一切。
雁春夏觉得现在想这个有些矫情。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他,那种性命攸关时候,他能好好的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你......”
“这么委屈啊。”
两个声音交错,她在听到他出声的那一刻便停下了话音。
脑子里紧绷的弦断裂,雁春夏趴在栏杆上,单手撑着下巴,抿着嘴不让声音从嘴巴里出来。
他说对了,她挺委屈的。
沈意知好像有什么魔力,明明隔着手机,却能精准的猜到她在做什么。
如同现在,他又知道她在哭。
“都怪我,让我们夏夏这么委屈,只是我真的受伤了,修养了一天,能下床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公司,我想着赶快处理好一切,就能回国来找你,甚至现在连手机卡都没办,就借着周奕楠的手机给你打电话。”沈意知低低的说,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