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枫,“意知回来了,你们这么震惊怕什么?”
沈池嗫嚅着下唇,声若蚊蝇:“不、不可能!”
明明,明明见到他倒下,那么高的高架桥,摔下去怎么可能活着?
沈意知走进,身后跟着的周奕楠手里拿着一堆的文件,趁着几人发怔的功夫,将文件夹放在了桌上。
“这里面的东西可不少,各位可以看看。”周奕楠说。
有些股东眼神躲闪,有些股东跃跃欲试。
唯有沈池和沈亦枫,维持良好的神情开始崩塌,紧张的盯着放在桌上的文件。
沈意知拉开沈以宁身边的椅子坐下,长腿肆意交叠,眼神随意扫过几人的脸色,讥肖道:“什么表情啊大哥三哥?”
沈亦枫倒是还没有失态,但沈池已经抬手把文件拿了过去。
随着他翻页的动静,沈意知安慰似的开口:“别怕,我来呢,不是有你们什么杀人的证据。”
此话一出,寂然无声的室内有了第一次哗然。
在场之人无不是心里有数的,几乎都看着沈池和沈亦枫。
察觉到这些视线,沈亦枫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唾沫,冷笑道:“这是什么意思?杀人这种大帽子可不要轻易扣在我们身上。”
沈意知似笑非笑的点头:“当然,我也没想扣这顶帽子。”
“那你想干什么?”沈亦枫说。
沈意知指着沈池手里的文件,“没什么,只是进来告诉你们一声,就刚才你们讲话的功夫,警方已经带着你们境外洗钱的证据过来了,大概再过十分钟,应该就能到公司楼下了。”
“什么!”一位股东起身,“什么意思?!”
沈意知指尖轻叩着桌面:“诸位还不知道?”
沈以宁勾唇,略显责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来的太早,我还没有说到那里。”
沈意知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