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显示他不在服务区,我想来想去,或许问问周奕楠他知道呢。”
宁十一直冲冲的说:“该不会又把你丢下跑了吧?”
话音落下,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宁十一懊悔的捂着眼,恨不得在这个时候抽烂自己的嘴巴,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正当她打算道歉的时候,雁春夏突然出声。
雁春夏十分坚定的说:“不会,他不会再这样。”
宁十一叹了口气:“这人最难说得清楚,他们沈家又复杂......等等,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我前几天还听哥在说要不要飞到英国参加沈老太太的葬礼,但是哥觉得沈家的情况太复杂,说不定在葬礼上他们就撕破脸皮,而且沈家那几个哥哥弟弟在英国这么久,和一些几十年前横行的黑.帮都扯得上关系,所以哥最后还是没去。”
雁春夏忍不住紧了紧声音:“什么意思?”
宁十一怕她担心,刚忙打马哈:“我胡说八道的,你也知道,我一天到晚正经东西不看,总爱看些乱七八糟的。”
虽然她是这样说,但雁春夏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
万一沈意知真是像他口中一样踩进泥坑里出不来,那该如何? “罢了罢了,你也别急,你赶紧给周奕楠打电话过去问问,我听说周奕楠这段时间也在英国,刚好,说不定他知道呢!”宁十一道,“你也别紧张,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也要相信沈意知,他能在沈家长这么大,肯定也不是吃素的。”
“嗯,我知道。”
雁春夏胡乱点头,挂掉后宁十一的电话之后,又马不停蹄把电话打给周奕楠。
周奕楠接的也很慢,就在雁春夏以为打不通的时候,他终于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雁春夏尽量稳住声音,但还是打颤:“我是雁春夏,你知道沈意知现在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