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雁臻非要让她住院,还会睡在病房里陪着她,当然他们两人并不睡在一起,项雁臻在旁边放了一张床,可是这样的日子让左乘乘觉得不自在。
“你不用工作吗?”
“部队批了我半个月假期。”
“你不回家,你父母不担心?”
“乘乘,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需要被照顾?”
左乘乘正觉得尴尬,项雁臻的手机响了起来,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
“我过两天再回去。”
左乘乘猜想估计是项雁臻的家里打来的,道:“在广州市的时候,你想怎么玩都没人管,但是在北京市有家人,呆在北京市却几天不回去,成什么样子?”
最终左乘乘说服了项雁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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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雁臻刚回到家里,就被他的母亲秦若芜拉住。
“你这死孩子,怎么就跑出去这么几天也不回来,你想气死我跟你爸?”
“妈,我是成年人了,在外面几天不回家也算不了什么。”
“你这样以后去相亲,别人还要你?”
“我已经有对象了,干嘛相亲?”
二楼楼梯口,项国庆瞪着项雁臻,很快他走下来了。
“我还以为你长进了,没想到一休假在家就给老子乱搞!咱们项家的脸都要给你丢干净了!”
项国庆到底是当首长的,不怒自威的模样,此刻含气,越发显得神色冷肃,他平时热爱锻炼身体,即便如今已经七十好几的年纪了,说话声音依旧中气十足。
“爸,什么乱搞?我是正正经经处对象。”
“几天几夜不回来这叫正经?”
项家向来家风严格,夜不归宿就是不行,项雁臻的哥哥姐姐,都是被项国庆严加管教过的,成家后都自由了,唯独项雁臻,还要被约束着。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