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瓦睡得四仰八叉,伴随着震天响的鼾声,男人的眼眸中划过冷光,悄悄掀开窗帘爬了进去。
睡梦中的苏格拉瓦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上被套了个什么东西,多年的逃亡经验让他瞬间就醒来,正要开口叫喊,才发现自己的嘴也被封住,紧接着他的腹部挨了一脚,对方踹得很用力,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痛,之后对方又打了好几下,每次他觉得自己快要疼晕过去,又有新的疼痛刺激他清醒,不知到过了多久才彻底晕了。
收拾完苏格拉瓦,从房间里面爬出来,又回到天台,竹竿弟和于富正在守着。
“凯哥,没事吧?”
“你们先走,我看看有没有遗留下什么线索。”
“凯哥,我们帮你检查。”
“你们只会添乱!”
于是两个小弟立马转身就走,等他们的身影消失,田凯像是累极了,终于放松下来,抬头看着天空,月黑风高,看不见半点星光,田凯却像是看见了什么一样,凝望着天空,唇边露出笑容。
在天上的他们,看得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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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瓦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悬挂在天花板上,粗麻绳捆得紧紧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想要喊雇佣兵进来解救,然而嘴巴被胶带封住,苏格拉瓦绝望了,日上三竿,门外守着的雇佣兵没听见里面的动静,这才将房门打开来,连忙上来给他解绑。
苏格拉瓦气得眼睛都绿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浑身的伤,却不敢去找医生。
过些时候戚广雄来了,看见苏格拉瓦的伤大吃一惊,道:“宋提查先生,这是怎么了?”
苏格拉瓦仔细打量着戚爷,见他脸上的吃惊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他生性多疑,心想今天这件事,说不定就是戚广雄干的。
苏格拉瓦面无表情,道:“戚爷会不知道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