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对他摆了摆手。
“你走吧。”
戚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消了也就不再计较,只是他想起老哥们唯一的孙女,跟白菜一样水灵灵的,却差点被自己手下的猪给拱了,心中还是有些戚戚焉。
田凯忍受着后背火辣辣的痛,几乎站不直身体,但他还是撑着,又挺直了背脊看着戚爷。
“戚爷,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说。”
“左乘乘跟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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