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我们都有着落了,那您呢?”
“我?”
竹韵指着过于空旷的屋子:“看看,大过年的都冷冷清清,老师,我也盼着能喊谁一声师母。”
席之州愣了愣,脸上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也得看缘分,说不定我就是孤家寡人的命。”
竹韵看出席之州有不想说的话,随即轻松地一笑:“那也没什么,一个人逍遥自在,没有约束,反正您老了以后,有我孝敬您。”
席之州在竹韵肩头拍了一把:“是啊,我老头子就指望你了。”
“您还不到五十岁,哪里就老了。”
一阵说笑,算是把这茬揭过。
从席之州家出来,竹韵直接去看望顾明珠。
她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包括婴儿用品。
顾明珠被谢山青照顾得很好,圆润了不少,脸上没有化妆也透着白皙红润。 “这小衣服真好看,”顾明珠举着一件淡粉色的连体薄衫,“不过姐,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孩儿?虽然我和山青都希望是个女儿,但是现在真还不知道呢。”
竹韵大意了,她当然知道这一胎一定是女孩儿,不过当事人都还未知呢。
她掩饰地笑了几声:“你那会说名字都想好了,我脑子里就认定了是姑娘家,是我疏忽了。”
“才没有,”顾明珠笑得开心,“我喜欢这件小衣服,最好借姐你的吉言,就是个姑娘。”
竹韵发现,虽然还是说说笑笑,但是顾明珠不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稳重了不少。
她坐了会,谢山青从外面回来。
竹韵的目光在他脸上看了个来回,和照片里父亲,一模一样。
“姐,”谢山青喊着,“留下来一起吃饭,我去做,很快就好。”
顾明珠拉着竹韵,悄咪咪地对她使了个眼色:“尝尝他的手艺,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