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会儿街,把人送到楼下,封析扬几次想问能不能上去坐坐还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说起来两人也算同居了那么久,但是封析扬发现,自从十多天前保护任务正式结束,搬回家住以后,居然很不习惯。
回家没有老五的跟前跟后,吃饭是孤零零一个人,睡前也没有那句撩人心弦的“晚安”,很是失落。
见他扭捏了半天既不说走,也不说不走,竹韵才忍不住笑问:“要不要上去帮我打扫卫生?”
说到打扫卫生,封析扬可来劲了,撸着袖子就进了门。
一开门,着实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想说两句什么,最终化作了实际行动。
封析扬在那头动作麻利地叠衣服拖地,竹韵钻进厨房难得“贤惠”地煮了速冻水饺,等封析扬收拾完,正好能吃。
老五很识相地窝在猫窝里没来打扰二人得来不易的独处时光。
虽然保护任务结束,但是封析扬并不放心。
吃了饭,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你确定最近一段时间没人跟踪,没有异常?”
竹韵想了想:“没有,”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坐下靠在封析扬怀里,“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那天,就是差点被撞的那天,我在商场里碰到你就是因为回去的路上总有一种被监视的错觉,所以我才半路下了公交,想着去人多的地方走走,进商场里逛了一圈。” 封析扬皱眉:“但是那个时间,跟踪你的不可能是骆昀哲。”
竹韵咬了咬唇,决定说出来:“记不记得我有一次发烧?”
“记得。”
她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那天我在车站看见了一个人,这个人……这个人不止一次在我梦里出现过,但是我确信,我不认识他,在梦里,他用刀杀了我……”
封析扬一下坐直了:“梦里?”
竹韵把他按回去:“就是因为是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