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封析扬三步跨作两步窜到骆昀哲面前,没给他起身的机会,膝盖压着他的背,反手从背后抽出手铐……
“陈老,陈老……”竹韵轻唤陈故。
楼下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熊少华的支援到了。
封析扬要回市局,竹韵跟着陈故上了救护车。
她这才看清陈故整个人,眼窝下陷,面无血色,额角有一道一拳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竹韵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医护人员给陈故量血压,套面罩,扎针吊水。
救护车将陈故送到了最近的意愿,抢救的医生已经在门口等着。
护士将竹韵拦在了门外,独留她看着门头上亮着红灯的“抢救中”三个字发愣。
竹韵第一次感受到电视里演的那种亲近的人在手术室里,在外等待的那种坐立不安。
左思右想,她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席之州。
席之州住得不远,睡衣外随意地裹着大衣,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小骆怎么……”席之州痛心疾首。
骆昀哲专业能力不错,他原本很看好,也有培养的意思:“这孩子,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竹韵没什么气力,揉了揉脸:“封队已经把他带回市局,等审讯的结果吧。”
两人都没有交谈的心思,都垂着头,坐在椅子的两头。
竹韵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突然某一次抬头时,正看见红灯灭了。
“席老师。”
竹韵喊了一声,抢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名医生一边摘着口罩一边对外喊道:“陈故亲属在不在?”
“这里,”竹韵连忙迎上去,“我们是陈故的同事。”
医生皱了皱眉:“他家人不在?”
“不好意思医生,他没有家人,和我们说就行。”
医生略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