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昀哲盯着他,脸色阴晴不定,看了半天才“咯咯咯”地笑起来:“唬我呢?你们这些当警察的就那点招数?能不能有点新意?”
陈故几乎用尽力气吼:“我求你了,就当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求你了。”
吼完后,他虚弱地垂着头,喃喃着:“求你了,求你了……”
骆昀哲挑起陈故的下巴,一脸嘲讽:“赎罪?你能把我的爸爸妈妈还我吗?我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一个完整的家庭是什么感觉,你能给我吗?你还记得企鹅上那个人跟你说过什么吗?”
陈故勉强扯了扯嘴角:“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在引导我,我何尝不在引导你,骆医生,不要执迷不悟,为了我这种人搭进自己的人生,不值得……”
骆昀哲用力一甩,陈故感到脖颈一阵撕拉的疼。
“我能力不足,引导你不成功,我认了,至于我的人生,我说了算,我劝你死了逃跑的心,你逃不出去的。”
他说着捏起陈故的下巴,用力掰着往下灌糖水:“现在还不到让你死的时候,我要让封析扬看着你死,让他一辈子都记住这种痛苦的感觉。”
陈故含着糖水不肯下咽,他宁愿现在就死在这里。
骆昀哲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陈故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震,疼得忍不住想蜷缩,却被绑着蜷缩不了。
“那么想死,我成全你……”
……
技术科破解了陈故的企鹅号密码,但是他的电脑刚开始使用,并没有留下对话记录。
等了一天,眼看天已经黑透,竹韵耐不住,抓起包准备出门。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人。
是封析扬回来了。 他皱眉:“去哪?”
竹韵一五一十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所以,我必须回诊所。”
封析扬顺手接过她的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