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封析扬互怼,闷闷地把检验报告塞进他手里,声音沉闷:“是老陈。”
封析扬的心直往下沉。
最好的结果就是陈故那天晚上受了伤,被拖进车里。
“老大,”一名坐在角落里的小刑警突然喊了一声,“有个拾荒的报案,说捡到一个盒子,里面有一根人的手指,手指上有一颗痣。”
竹韵和封析扬,包括卫本仁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陈故的右手大拇指上有一颗痣,他们都见过。 卫本仁最快反应过来:“快,手指在哪?”
小刑警:“马上送来。”
等待的时间整个刑侦支队里的人都如坐针毡。
竹韵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封析扬围着桌子不断地绕圈,卫本仁点烟的手在发颤。
竹韵根本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门外每走过一个人他们都精神高度紧张。
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突如其来的偏头疼惹得她更加心烦意燥。
忽地,楼梯间那边传来又急又重的脚步声。
封析扬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站在门口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气。
有人老远地喊道:“封队,手指。”
卫本仁一下跳起来,以与他身形极度不配的速度冲到门边,越过封析扬从那人手里接过盒子,打开,深吸一口气,果然是手指,那颗痣那样熟悉。
每个人都站起来,伸长了脖子看,但没有人去打扰卫本仁。
卫本仁从兜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在手指的断口处看,半晌,好像舒了一口气,他几乎带着哭腔:“老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