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韵:“难道被陈老跟踪的那个人不是躲进了楼道里,而是真的回家?”
封析扬皱眉:“什么意思?你说陈叔跟踪的是失踪的骆昀哲?”
竹韵摇头:“骆昀哲周一不在诊所,如果陈老跟踪的是他,从哪里开始跟踪的?”
熊少华打来电话:“阿韵,我问过了,那个讲座签到表里没有一个叫骆昀哲的,不过对方说报名表中是有来自韵和心理诊所的骆昀哲,但是,实际上人没有到场。”
竹韵追问:“从周一开始到周四,骆昀哲都没有出现?”
“没有,一天都没去过。”
封析扬听到了电话那头熊少华的声音:“骆昀哲也是周一就失踪了?”
许志鸿申请的搜查证还没到,竹韵和封析扬只能在楼下等着。
竹韵问:“早上你接的那通绑匪电话是怎么说的?”
封析扬:“绑匪说陈叔在他手上,我问他想怎么样,但是很奇怪,他没有提任何要求,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只说他下午还会再打电话来,如果希望陈叔活着,就好好听他说的话。”
竹韵看了眼手表,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一点钟之前赶回去来不来得及?”
正说着,许志鸿着急忙慌地赶到。
“老大,搜查证,还有,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查到了。”
“说。”
“不记名,而且,定位不到通话地址。”
封析扬诧异地看向许志鸿。
许志鸿解释道:“通讯公司和技术科的人都说这个人可能用了手机信号干扰器,就是让手机发出的信号,不是固定地传向最近的一个基站,而是分散发射,使移动公司定位不到这个手机的具体位置。”
封析扬沉默了半晌,带着人上楼:“开门。”
骆昀哲家两室一厅,家居物品看上去他是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