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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纪如月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脸上也似乎在提醒着他不要喝。
但是她被逼着自己苦笑着说:“您辛苦了,为了国家的安危奔波在外几年,我替大家敬您一杯。”
他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觉得那红唇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亲吻过了,只有在梦中才能一解相思。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添了几处伤疤,纪如月看到时眼睛就蓄满了泪水,他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
但是那手几乎毫不犹豫就抢过酒杯喝了下去,他笑着说:“好久不见。”
全场的人听到没听到的都假装没听见,宫闱秘闻私下可以讲,但是谁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出来。
但是此时已经两年多没见的人,恨不得立马抱在一起,却不能够做什么。
裴子确早就知道了,他的孩子就是那个女人最大的筹码。
喝完了酒,纪如月的眼睛也落下泪来,她没想到他会喝的那么干脆。
那酒杯中的鸩毒见血封喉,但是裴子确却隐忍着说:“你回去坐吧,酒我喝了,你回去吧。”
他哪里会尝不出来鸩毒的滋味,当年他被师傅给救了就认识了很多毒药,鸩毒他一尝便知道了。
裴子确拿起来桌子上面的酒壶又给自己倒了几杯,很快的喝了。
等那台上的舞姬又跳了七支舞蹈后,他才慢慢的倒了下去,嘴角流出了大片大片的鲜血,一如他十岁那年一般,历史重演了。
但是冷眼的裴太后却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心痛,她在心里默默的说:自己一切都是为了百姓和国家,自己没有错。
但是再次看到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她还是落了眼泪。
场面混乱无比,很快太医就来诊治了,然后断定已经药石无灵,六皇子死于鸩毒。
太后震怒,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