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江临舟看着带刀穿着红色喜服,感觉人特别有精神。
“带刀这个年纪就该穿点亮色衣服,每天穿黑死气沉沉的。”
“人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不过他现在不叫带刀。”
江临舟眉毛一挑,“你给人改名了?叫什么?”
“改了,江策川不也是跟你姓,你起的名字吗。现在他叫贺长留。”
“贺长留?”
“长长久久留在我的身边,哪也别想去。”
话是狠的,但是贺兰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却抑制不住笑意。
带刀在见到披着红盖头的贺兰慈的时候才敢相信,贺兰慈竟然让他做了新郎官……
一拜天地,二拜爹娘,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贺兰慈把江临舟和江策川还是贺兰承他们丢在外面应付宾客,自己和带刀躲在红纱帐里面翻云覆雨。
挑盖头的杆子被带刀握在手里,轻轻一挑,贺兰慈的红盖头应声而落。
贺兰慈起身攥住带刀的手,“你抖什么?”
带刀内心紧张死了,每走一步都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像是做梦一样。又看见眼前施了妆的贺兰慈,更是觉得不真切。
他的主子竟然愿意屈身降贵嫁给他。
“愣什么神,我娶过你一次,你也娶我一次,岂不是公平?”
贺兰慈说着便扯掉了头上繁杂的发饰,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眉间一抹红,是他点的不熟练,不小心抹开了。
贺兰慈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葫芦瓶来,带刀怎么看怎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贺兰慈从里面倒出两粒放进嘴里,又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带刀嘴里。
带刀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只要是贺兰慈给的,一向只会点头。
那是贺兰慈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