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过的味道不知道比这带刀烤得鹿肉串美味多少倍。
但是看见带刀那被烟熏的脏兮兮的脸,贺兰慈感觉这手里的鹿肉串竟不比他以前吃的珍馐差。
带刀忙着烤鹿肉,往贺兰慈手里递肉串,不一会贺兰慈手里的肉串得有一把了,带刀见贺兰慈吃得开心,烤得更卖力了。
一旁啃骨头的见雪闻见烤肉味,顿时感觉嘴里的骨头不香了,于是立马丢掉骨头,围着带刀跟贺兰慈转,用它那只尾巴来回扫他们的脚踝。
带刀见状给它割了一大块烤熟了的肉,丢到见雪的饭盆里。
“够吃了别烤了。”
带刀烤得正带劲,更何况手上的肉串还没熟。
“主子,我烤完这一串就不烤了……现在开春,肉不好存了。”
不像冬天,吃不完埋在雪里冻着,吃的时候拿出来切就行,现在恐怕容易放臭了。
这些时日的相处,叫以往沉默寡言的带刀变得不那么沉默了,有时会主动表达自己的诉求,也开始解释一些东西,不再像以往只会闷着头回答的好,是。
贺兰慈既高兴又不高兴,高兴的是带刀越来越有活人气了,这才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气,而不是像一副棺材板一样沉闷闷的。
不高兴的是带刀没有以前那么听他的话了,要是贺兰慈说不让他烤了,搁以前的带刀,肯定不管手上的肉串是不是快熟了,立马丢下,现在带刀会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立马听贺兰慈的话。
就在带刀聚精会神,认真地烤鹿肉的时候,贺兰慈那一张漂亮的脸凑到了带刀的眼前,差点叫带刀扭头亲上去。
回过神的带刀心里像是揣着一只兔子,跳个不停。他主子这张脸无论再看多少次,都能叫带刀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悸动。
贺兰慈咬着鹿肉凑到带刀眼前,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算贺兰慈脾气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