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它冻死……就捡回来了。”
带刀原本背着背篓拎着斧头下来,忽然听到一阵一阵的呜呜咽咽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过去,在雪堆里扒拉出来一只狗崽子。
灰褐色的毛,看着一点也不漂亮,瘦瘦小小的一只。
带刀犹豫着要不要捡回去,毕竟贺兰慈似乎一点也不喜欢小动物,当时养兔子的笼子也搁得很远。
那小狗崽看到带刀就跟见到亲娘一样,在雪里呜呜咽咽地挣扎着。
第一声的时候,带刀没动。
第二声的时候,带刀也没动。
第三声的时候,带刀直接拎着小狗的脖子提起来,弹了弹上面盖着的雪花,踹进怀里就走了。
在山上山下转了又转,就是不见大狗的身影。这就跟一块烫手山芋一样,现在丢也不是,不丢不也不是。
带刀在门口徘徊了许久,还是敲响了门,开了一条缝,他想看看贺兰慈的态度,再决定把狗掏出来还是藏着,谁知道它自己从怀里探出来了,而贺兰慈的表情很精彩。
带刀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出声,等着贺兰慈说话。
门缝里的寒风吹进来,溜进裤管里扫过贺兰慈的小腿。
贺兰慈叹了一口气,说道:“先进来。”
带刀这才敢把门打开走进来。
贺兰慈走过去,两只手伸手扯开带刀的领子,看到了蜷缩在带刀()口的小狗崽。
尖嘴猴腮,只有两只眼睛是圆圆的。
丑。贺兰慈就是这种想法。
然后抬头瞪着带刀,说道:“让你多穿衣服,你就皮衣里面裹单衣?”
贺兰慈手上捻了捻带刀的布料子,比他春天穿得厚不了多少。他就穿着这么薄走到冰天雪地里去砍柴?
那小狗像是感觉到贺兰慈阴沉的脸色,立马发出嘤嘤的声音来,然后调转了个身子,屁股对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