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狩配合的发出了声尖叫,但他没太控制好,震碎了一大片高楼上的玻璃。
楼清影完全没注意到,他把花送出去,裴狩接过花束,机关装置启动,花束缓缓向外分开,一个举着戒指的小机器人粉墨登场,为了配合气氛,楼清影把它涂成了大红色。
他们给彼此戴上戒指,纯路人们发出了僵硬的欢呼声:“我是纯路人!”一道尖利的,有些破音的话语从人群中窜出:“我觉得这一对好配啊啊啊啊!”
“我也这么想!”又一道声音响起,比起欢呼,更像是被恐怖片吓着了发出的尖叫声:“好配啊!” “纯路人”们尽职尽责的扮演角色,于是一场费钱又有点费人的仪式终于落下帷幕,等楼清影带着裴狩离场,并承诺要带他去看自己为他包下的一整片鱼塘后,“纯路人”们疲惫地松了口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花会凋谢,于是裴狩赶在花束彻底凋谢前把花束吃了,连绿海绵和包装纸也没放过。
在那场对“纯路人”职员们来说堪称吓人的求婚仪式结束后,调查局的日子好过了许多,读完法典的裴狩自认为现在他也是人类的一员。
就跟结婚入籍一样,裴狩读过法典,外籍配偶可以申请入籍,但有条件,他去行政处问了,毕竟加入国籍和加入人籍在细节上可能稍有不同,准备的材料应该也不一样,提前问问比较好。办事处的职员一听,赶忙站起来:“特事特办,特事特办!”
这是办事处处理事务时最有效率的一次。
当天裴狩就加入人籍了,而且是永久加入,不需要几年签发一次。
他拿好人籍证明,觉得人类的法律也不是一无是处。
楼清影每次出勤时,裴狩都以“入籍配偶”的身份跟着,虽然经常会做出一些不那么“人类”的举动,但天长日久,调查局里适应力比较强的人把这当做“文化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