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坐在沙发边咬起了指甲,这个行为他很久都没有做过了,袁九沐咬着下唇,整个人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直到沈祚电话过来。
【下楼吧。】
沈祚站在路边等着,人来人往,但他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始终不慌不忙地转动着自己手里的手杖,他看似云淡风轻,但实际上比谁都紧张,沈祚甚至可疑屏蔽了自己感知一切声音的能力。
因为他很怕袁九沐并不会下来。
发完消息半小时后,黄金杖头在他指尖微微一摆,径直指向了身后。
袁九沐道,“我来了。”
沈祚回头,袁九沐今天穿了一身新衣服,对方刮了胡子,梳了头发,甚至用了一点须后水。袁九沐穿得干干净净,看到自己后对方还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角。
沈祚刚想开口,袁九沐赶忙竖起一根手指。 “听我说,我……”
袁九沐话说到一半,四下望了望,反问。
“你喊我下来干啥?”
“你觉得我喊你下来会干什么?”
沈祚微微抬起下颚问了句,袁九沐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下去,这个家伙眼睛滴溜溜的转,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上去了。
“那,那个是什么?”
这情景尴尬地袁九沐都想直接挖个洞跑了,他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今天的国王大厦外围有些不同,他指着那个角落,“那个是什么?”
“车。”
灯光下,那辆艳绿色的跑车无比的显眼,袁九沐下意识地问,“你的?”
“聋子能开车吗?”沈祚反问。
哦,袁九沐想也是,于是他更加找不到可以搭话的话题了,沈祚就这么静静看着袁九沐,看着自己曾经的导师如此慌乱、失措。
最终,在反复思索了半天后,他还是吐出来了一个词。
“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