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蜻蜓深吸一口气,青筋暴出,情绪在爆炸的边缘,佘缑手指用力,这两位曾经最顶级的塔成员此刻终于撕破了脸。
“血债血偿,我管你叫蜻蜓还是叫蛐蛐,你欠的血债到时候政府找你一笔一笔算,你猜这次,没了哨向这个身份,你还能逃吗?”
蜻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最后收尾时要安排佘缑出手了。
“你和我有仇,”蜻蜓问,“什么时候,谁?”
“你不会记得,你也不记得,”佘缑松开手,“用你余生那点时间好好回忆吧。”
佘缑松开手的那一刻,一种泡泡破碎的声音在大家耳边响起,等蜻蜓回过神,似乎刚刚自己和对方说的那段话从来都没有进行过一样。
他还是坐在岸边,鱼竿在他手中,鱼线在水面微微荡漾。
“好。”
蜻蜓终于知道这群人,尤其是沈祚的厉害了。
“你们是真厉害。”
一只荒漠猫闪现至他的身边,看了一眼鱼饵,而后坐在地上打了一个大哈欠,猫抬起后腿弹了弹自己的耳朵,紧接着看向他们。 熙熙又打了一个呵欠,眨了眨眼。
似乎是在问,还没搞完,下不下班啊?
“下班!”
佘缑转身,他挥挥手,四面已经准备好的警务人员围拢而来,蜻蜓坐在那里,如败家之犬般,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佘缑和你说过他过去的事?”袁九沐问沈祚。
“说了,也等于没说,”沈祚面对袁九沐倒是坦诚,“合作了几年,他曾经要我用我的域帮他建一个城市出来。”
九沐懂了。
如果放在三年前,就今天这场行动,至少要出动上百名哨向,封锁整个市区街道,疏散人流密集区域,甚至还要做好大规模伤亡或者人员牺牲的准备。
就短短几年,沈祚疯狂成长,海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