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路都不会走了?”
“啧!”
袁九沐立马把手收了回去,哪怕下一秒他还真的因为踩上一片湿滑的泥浆差点摔一跤,他急忙稳住身形,嘟囔了一声。
“要你管。”
男人听闻后不说话。
“怎么称呼?”
袁九沐站好后问出了这个问题,沈祚陪在他的身边,右手下意识地在左手光秃秃的指节上摸来摸去,那个钓鱼的男人回头看了袁九沐一眼。
“蜻蜓。” 说罢他微微摘了下自己的墨镜,异化的瞳孔暴露了一小半在袁九沐眼前。
“嘶!”袁九沐倒吸一口冷气。
“一样一样,”蜻蜓盯着水面,“听说你大晚上的看见灯也走不动道。”
这句话让沈祚微微侧目,不过袁九沐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哪怕敌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弱点。
“这不正常,昆虫系的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话说你,怎么称呼,我说你叫啥?”
“就蜻蜓,以前那个名字我不要了。”
“哦。”
袁九沐说完这个‘哦’以后也没了声音,一群人,袁九沐、沈祚、佘缑还有许许多多海滨市各个武装部门的高手全部围在河边,大家齐齐沉默的围观起蜻蜓钓鱼起来。
许久以后,蜻蜓终于再度开口了。
“话说,你,是a。我是…”
蜻蜓指向袁九沐,而后指向自己,“…b,他是……”
“c!”
佘缑盯着水面头也不回地大声插嘴。
蜻蜓感慨,“abc,一个区一辈子都不能见面的三个人终于见面了,这可是真的难得啊!”
“原则上,每一个大区最顶尖的abc三个哨向是不能见面的。”
袁九沐和佘缑自然知道蜻蜓这是什么意思,但袁九沐怕一旁的沈祚不懂,尤其是怕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