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头,而后他赶忙别了过去。
身后正是黑大胖和袁九沐。
黑大胖这人项旭日是没见过的,可袁九沐他见过一两次,项旭日一拉好友,彭勤乐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可看到项旭日这样疑惑了声,但也识趣,立马闭嘴和他一起躲到了电梯一角。
“沈祚他爸,海滨市首富,沈志民。”
黑大胖和袁九沐拎着什么东西和一群人挤了进来。
“你知道吗,”在电梯一角,项旭日看见黑大胖用力挤了挤袁九沐的肩膀,“那人和你们塔里出来的可是血海深仇。”
“瞎说什么呢,”袁九沐拍了下肩膀,皱着眉头道,“讲故事就讲故事啊,别把我扯进来。”
“沈……”八卦的彭勤乐刚想说什么。
“嘘!”项旭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在电梯短短运行的这点时间里,彭勤乐和项旭日不小心知道了一个海滨市人尽皆知的大八卦。
话说海滨市首富,也就是他们口中那位沈祚先生的父亲沈志民先生,是一个无比疯狂抵制塔存在的民营企业家,并且对方不顾一切地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远离那里。
“……那沈志民为了他儿子什么都做得出来。1级哨兵入塔是强制标准,沈小公子天赋那么好,残疾了塔都不放人,你猜沈志民他做了什么才阻止那群疯子的……”
电梯一角,袁九沐眯起了眼,人估计记起来了。
“断子绝孙?”他问。
“没错,”黑大胖拍拍袁九沐的肩膀,“每个入塔家庭都多一个生育指标,但是那个沈志民一边打官司,一边干脆直接喊了新闻记者什么鬼的,拍他进医院,那家伙直接做了个结扎手术,结扎。”
说罢他指了指袁九沐的下面,咔嚓一下。
在场几个小年轻只觉下体一凉。
彭勤乐瞪大了眼,而正巧这个时候11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