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买这房子可以,但拆迁征收什么的赔偿款可就轮不着你了,必须在这里落户居住五年以上,新来的户口不算啊,卖出买进都不算。”
老爷子沧桑无比地吐了口烟,白色的雾气萦绕,他问袁九沐,“你有那门路搞到五年以上的居住证明吗?”
袁九沐摇摇头。
一个大爷插嘴,“有也给你撕咯!”
袁九沐一开始还没想到这地方的怨气这么大,他本来还想通过拆迁这个引子慢慢引到项旭日他们家去呢,这可好,一下午时间光听老爷爷们抱怨了。
“谢了您嘞,我到时候好好考虑下!”
他整理好思绪往回走,眼角余光里一道白光闪过,袁九沐还没回过神来那是什么呢,沈祚从转角走了过来。
“你先,”沈祚极其礼貌。
“不不不不,你先,尊老爱幼,你算后者,”袁九沐反手指了指,“白朔在干啥?”
“打探地形,了解情况。” 说完以后沈祚看向袁九沐,估计是思索了一下‘尊老爱幼’这个词。
他笑了笑。
“行吧,尊老爱幼,我算后者你就算前者,那我开始了。”
沈祚随手指了指,“老钢铁厂区宿舍,常住用户累计一千四百多户,其中有哨向二十九户,按照现有人口14%左右的哨向比例,算低的。”
“准确说是百分之一左右,但总人口数应该大于三十五,”袁九沐补充。
沈祚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去社区活动中心,国家规定了,多少比例的哨向社区里安排多少哨向辅导人员,这里就一位。”
袁九沐算了算,“一比五十吧,政策最新要求,我看人还挺忙的。”
沈祚看向远处,这就是新手和老手的区别了,难为白朔还一千多户每家每户门口都去看了眼,他继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