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袁九沐起身。
“那就和他说好好表现,进了队伍就知道了,”陈姗姗插话,“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可,”袁九沐急了,“可我真不知道教什么。”
“这不教的挺好吗,四不伤害,能把这教好了就不得了了。”
宋越指了指窗外,“还有下次别和我们说,当着沈祚的面说,该表扬就表扬,该批评就批评,该上手就上手。”
袁九沐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
荒漠猫一跃而下,打着呵欠从袁九沐身边走过,还不忘踩他一脚,陈姗姗抱着资料路过他身旁。
“还有别下死手,找个能够和你匹配的哨兵不容易,打死了算你的啦,”陈姗姗警告。
“别啊!”
见人真的要走了,袁九沐有些慌了,宋越走到门口,记起什么又折了回来。
这人压低声音,神情肃穆的来了一句。
“沈祚那边资历认证通不过,我们正在做工作。” 袁九沐心脏一紧。
他立马小声嘀咕了起来,“也就该不通过,以那孩子的性子,进了队伍八成也不受教导,他家那么有钱,就这么一直养着得了”
宋越瞪了这人一眼,沈祚又变‘孩子’了。
“对对对,沈祚家能养着,而你……你他妈可没人养着!”
宋越隔空点了点袁九沐的胸膛,两人心知肚明。
“就你那背景履历,你要进来也全靠他!教不好你别说想进队伍了,袁九沐,你流放边疆国家都嫌你瘆得慌!”
海滨大桥的钓鱼佬之间,有一个可怕的都市传说。
传说里,只要你违法捕鱼、电鱼,一旦你这么做,就会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河边的芦苇滩中亮起。
那双鬼火一样的眼睛会死死追着你不放,而下一秒,渔政就会找上门来。
“一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