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
早死早托生。
于是星期天下午五点半,项旭日背着书包,无比勇敢地站在国王大厦的大厅前。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穿过大厅的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项旭日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光线拉扯的扭曲变形,最终与大厦内存的黑暗逐渐融为一体。
“……”
项旭日默默咽下一口口水,下意识想转身。
“哎,你干啥嘞?”
往嘴里塞汉堡的彭勤乐看不下去了。
“你去不去啊,”他嘴里嘟嘟囔囔的,“再不去天就黑了,人就下班了!”
项旭日看了彭勤乐一眼,“要不……”
“怕啥啊?”
彭勤乐陪了项旭日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下午,肚子老饿了。
他调整了一下背上重重的书包,催促道,“都怪你一路磨磨蹭蹭的,去就完事了,你磨蹭个什么事?”
“那你在这里等我。”
具体是去干什么项旭日肯定是不会说的,他只得又看了大厅一眼。
还没到亮灯时间,大厅深处黑黝黝的一片,与明晃晃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差。
潜意识里告诉他,那里一定躲着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
“那,那要是……”
他于是和彭勤乐商量。
“要是半个小时我没下来你去找我,不,你给我妈打电话?”
“嗯嗯嗯额,听见了。”
彭勤乐又往嘴里塞了半个汉堡,他嘀嘀咕咕。
“去啊,就去见个人,不要怂。”
沈祚在国王大厦周围百般无聊闲逛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站在楼下的项旭日他们。
他早就吃过国王大厦这破烂电梯的亏,所以还没等项旭日他们进来,沈祚就提前进了电梯。
沈祚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