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祚’字藏在了喉咙深处。
一滩殷红的血渍铺满了大部分砖面,道路转角正躺着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对方斜躺在角落,脸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其余一切都藏在了血色下。
“死了没?喂喂喂!”
袁九沐上前反手就给人一个巴掌,见人没反应,袁九沐的精神力如海一般挤了进去。
“塔里来的?”
翻开人眼皮再问了句。
“喂喂!他妈的死了吗?好歹也是塔里出来的哨兵,真死了?”
袁九沐扬手再打,“咳咳,没……”男人还有一口气在,对方抬起眼皮,气若游丝地来了句。
“这单生意不好。”
袁九沐一听就知道了,他拎起人衣领。
“技术不好做什么雇佣兵,都退役了还做这些孽,你量子兽呢?沈祚呢?孩子呢?”
男人不说话。
“沈祚呢?”袁九沐伸手拍打他的脸颊,“还有量子兽呢?量子兽要死了你就真死了,喂喂喂,别睡!”
见人没了动静,袁九沐不由又弹了下舌头,他蹲那儿,一边拨打120一边察看对方状态,拿出手机后,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男人不是晕过去了。
对方是在装死。 塔内哨向战斗生存第一守则:【遇到实力悬殊的对手时,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包括装死。
袁九沐背脊一凉,多年战场厮杀饲养出来的本能终于在这个平和的上午苏醒了过来。
他缓缓回过头。
一片黑影已经笼罩了自己。
一个少年静静站在了自己身后。
沈祚居高临下地审视了袁九沐眼。
而后轻声回答。
“我在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