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
而宋越故意没有察觉到袁九沐的神态变化,他继续。
“没进过塔,一个自学成才的黑暗哨兵。”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袁九沐的呼吸节奏都变了。
宋越握着袁九沐的手,他虽然只是普通人,但察言观色的能力是一等一的,袁九沐的目光向左,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许久以后袁九沐的嘴唇微颤。
“我不专业,这事我不接。”
“这事就你能接,袁九沐,”宋越握着他的手不放,“听我说,沈祚和塔里是有过节的……”
“有过节你还选我?”
袁九沐冷笑一声,“我可是塔里出来的废物。” ‘废物’这两个词袁九沐故意说得又重又急,他盯着宋越的双眼,手掌逐渐用力。
袁九沐一字一句。
“让我去找人,不怕把人弄死了?”
“不怕。”
宋越也是个老手,男人之间的较量往往不动声色,他看着云淡风轻,手上的力量可一点都不比袁九沐的小。
袁九沐用多大的力,他宋越就用多大的力回过去。
宋越强调,“沈祚不怕你。”
听闻此话袁九沐不由嗤笑一声,他反问。
“一开始你说孩子是离家走出了,我信你,现在你说又说是塔做的,我也信你,可塔里的人都退役了,哪还有什么塔?”
“是啊,塔里的人都退役了,你也不算塔成员了。”
宋越答非所问,盯着袁九沐的双眼说了句这个,可袁九沐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算了更好,”袁九沐可算抓到了话柄,他抽手,“不算了就更不专业了,我救不了。”
宋越用力,死不松手。
“袁九沐,帮个忙,沈祚虽然是个黑暗哨兵,但是他是一位听障患者。”
袁九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