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性这个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在睁开眼睛看到四皇子赤身果/体地躺在他身边时,哈尔文感觉天都塌了。
宿醉的头痛像是被一柄斧子劈开脑袋,哈尔文绝望地敲着自己的头,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吃完饭后发生了什么。
但眼前的结果却清晰明了。
他标记了四皇子。
酒后,趁醉,强行,标记了他。
“几点了……”
身旁传来雌虫疲惫的声音,哈尔文浑身寒毛都炸开了,小声地回了句:“七点了。”
似乎是考虑到满档的日程,雌虫轻哼了一声,便撑坐起身。
四皇子:“早上好。”
四皇子看着面如纸色的雄虫,随意地打了声招呼,便起身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
四皇子:“我待会有会议,稍后让虫来送你回家,你先自己收拾一下吧。”
没有愤怒、没有辱骂、没有暴力。
雌虫的反应让哈尔文本就混乱的大脑彻底停转。
哈尔文:“那个,昨晚,殿下,我,抱歉……”
哈尔文语无伦次地开口,舌头像打结了一般,怎么也理不出一句顺畅的话。
四皇子:“你是该抱歉。”
四皇子回头看向雄虫,莞尔。
四皇子:“昨晚就我一只虫努力,累死了,下次你也要出力,明白了吗?”
哈尔文:?
什么?
下次?
还有下次?
我还能活到下次吗?
7
就这样,哈尔文胆战心惊地与四皇子保持着某种微妙的关系。
8
即便建立了标记,四皇子也没有完全信任哈尔文。
多年宦海沉浮的经验告诉他,虫性善变,没有虫会永远天真、永远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