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通讯外,根本没虫联系他。
四皇子接入了他的终端和宿舍监控,闲来无事就观察一下这只有趣的雄虫,作为他紧凑高压生活下难得轻松的乐子。
他知道这只雄虫性格内向,作息规律,朴实无华的生活中唯一的爱好是收集第一军中校希维利安相关的信息。
他喜欢希维利安。
这点明眼虫都看得出来。
而且不是最近新起的兴致,而是在他被希维利安从垃圾星带回来后就有苗头。
那在那一年半的系统建设期间……
四皇子难得对雄虫升起了一丝好奇心。
那在那一年半的系统建设期间,他为什么要逼迫自己做那些以“尊敬的四皇子殿下”开头的练习呢?
毕竟他每次见到自己时的窘迫,可不像看到希维利安时的羞赧,更像是做坏事的心虚与不安。
四皇子第一次问哈尔文这个问题是在国庆日庆典夜。
他把喝得晕头转向的雄虫从晚宴厅带出来,带到无虫的后花园角落,不管他说喝不下的拒绝又灌了他两杯酒,而后盘问了这个醉鬼。
醉鬼说话口齿不清,颠三倒四,但有问必答,乖得不行。
他说,他要标记四皇子,辅佐他做虫皇,让他长命百岁地治理国家。
四皇子不意外他想标记自己,毕竟想要通过掌控他壮大自身势力的贵族雄虫,他没见过几百也有几十只了。
但四皇子对他说要辅佐自己做虫皇有些惊讶。
当今虫皇仍身强体健,这话不仅大逆不道还匪夷所思。
四皇子继续盘问雄虫,是不是雄虫自己想做虫皇,所以才要标记四皇子,进入皇室。
然而雄虫嘴巴一瞥摆了摆手,说自己哪能当虫皇啊,自己连参加晚宴都紧张,哪干得来那么难的事啊!
四皇子翻来覆去盘问了几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