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子头戴凤翅兜盔,身姿挺拔,隽武不凡,一身银色铠甲沐浴在阳光下折射出熠熠光辉,露在凤翅兜盔外的一双深邃凤眸更是凌厉,举手投足间尽是王者风范。
詹灼邺快步走向乌发披散的女子。
小少傅乌眸微睁,眸底水波荡漾,双手紧紧握着沾满血污的剑柄,瞧见他到来,女子纤弱的身子仍在轻轻颤动,犹若一直担惊受怕的幼鹿,惹人怜惜。
他握上女子冰凉的手,温声道:“孤来了,少傅松开剑柄,当心伤到自己。”
多日未见,男子开口的一瞬间,低沉的声音让姜玉竹骤然卸下身上所以戒备和恐惧。
她丢下手中长剑,扑进太子怀中,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感到无比的安心。
詹灼邺心有余悸的抱着怀中女子,他眸光缱绻,语气隐有责备:“少傅怎么又不听话,不是让你在府邸里乖乖等着孤回去。”
姜玉竹埋在太子肩头,轻声道:“臣说过,会一直陪着殿下走下去。”
末了,她仰起头,眨了眨湿润的乌眸,主动承认:“殿下莫要责怪余管事,是臣用香迷翻他,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詹灼邺无奈挑起剑眉,长指勾上女子莹白鼻头,眼底笑意宠溺。
萧时晏捂着受伤的手臂,他看向紧紧相拥的男女,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和黯然。
太子率领的兵马骁勇善战,很快就将殿内外的禁卫军收拾利索。
“不可能...就算你能从宗正寺逃出来,北凉的兵马不可能这么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