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在车里,我们都没有事。”
是程祈的声音,也是程祈的脸,他还鲜活着,他还活着。
他没有……死吗?
傅从择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抬起来,去碰触程祈的脸,他害怕,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你留下来处理下现场。”
程祈对保镖说,保镖侧眸落到傅从择身上,显然傅从择还处在事故的影响中,一时间竟是没能马上清醒过来,眼前的程祈不是魂魄,是真的他本人。
“是。”
保镖点了头,离开去处理事故。 至于程祈这边,他用手机叫了辆车,汽车几分钟后赶来,程祈拉开车门先坐了进去,傅从择还站在路边,他用力眨了眨眼,周身的感官好像都回来了,心脏里几乎裂开的疼,也被车里的程祈给一点点祛除着。
傅从择走路都快同手同脚,他身体僵硬地坐到车里。
汽车开动起来,程祈靠在车椅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了过来,伸到程祈的脸颊边,将那里的一缕鲜血给极其温柔和仔细地擦拭干净。
程祈眸光闪了闪,在注意到傅从择的手指都一片血肉模糊,程祈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难道一点不疼?”
“不,不疼。”
傅从择扯开嘴角,显然他是想要笑,想要为程祈的失而复得而笑,但他眼神还太过悲伤,笑得也给人痛苦的感觉。
程祈想说,你现在的样子笑起来不好看,但随后又把话给收了回去。